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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 第 3 頁


那寶馬頗通人性,又掉轉頭來向主人長鳴一聲,便如離弦之箭衝向前方,眨眼間即不見蹤影。烏雲獸脫離險境,倒使可以專心對付狼群了。但是他很快發現,這老榆樹也並非安全所在。眼見得靠前的十數隻
作者:待考 / 頁數:(3 / 134)

那寶馬頗通人性,又掉轉頭來向主人長鳴一聲,便如離弦之箭衝向前方,眨眼間即不見蹤影。烏雲獸脫離險境,倒使可以專心對付狼群了。但是他很快發現,這老榆樹也並非安全所在。眼見得靠前的十數隻公狼,又向樹上撲來。時尚書屋

為首一隻四爪扒在樹幹上,惡狠狠向他腿部便咬。左手扶住樹杈,右手刀一揮,這只狼即被腰斬為兩段。然而,群狼這種視死如歸的習性實令頭疼。一隻方被殺死,另一隻隨即發起攻擊。時尚書屋
就這樣沒過多久,大榆樹下已堆積起三十多隻狼的屍體,而惡狼的攻勢依然不減。早已是氣喘如牛,汗流浹背,手臂痠軟,揮刀分外吃力。而後續進攻的群狼,站在死狼的屍身上,又拉近了與的距離,猶如老榆樹變矮了一樣。時尚書屋
第1
狼群與佳人第2節 狼群與佳人(2)
邊揮刀阻遏狼的進攻,邊對上面的文娟說:「范小姐,你需再向上攀爬一段。」文娟雖說未與群狼搏鬥,但連驚帶嚇此刻也已是周身癱軟無力,她望望上面只有胳膊粗的枝杈,感到為難:「八貝勒,奴家已是一絲力氣皆無,怕是爬不上去;即使爬得上,那麼細的樹杈也難承受住一個人啊。」群狼狂吠不止,進攻毫不停歇。窮於招架,但他對文娟依然是柔聲慢語:「范小姐你看,群狼可以輕易咬到我,必須再向上!快,向上爬!」文娟向遠處一望,四面八方仍有三三兩兩的狼向這裡匯聚。時尚書屋
她絶望了:「八貝勒,這狼您是殺不盡了,實在是太多了,今天我們只怕是難以逃生了!」「你只管向上便是,只要有我在,保你性命無虞。」
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的古訓了,他伸手托起範文娟的臀部,將她舉上了更高一層。他也隨之登上了適纔範文娟棲身的樹幹。與群狼拉大了距離,總算可以喘口氣了。抬頭向上張望,發現範文娟騎坐的枝杈忽忽悠悠,似乎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范小姐,這枝杈恐怕真難以承受。」
範文娟倒顯得從容鎮定:「八貝勒,眼下只能聽天由命了。若非您搭救,奴家已入狼腹多時了。我死倒不足惜,只是牽累您受難叫我心中不安。」「人生在世,哪有見死不救之理。」

看看與文娟的上下距離,立刻有了主意,「來,你把雙腳踏在我的肩頭,這樣可以減輕枝杈的壓力,可保你萬無一失。」「這……如何使得•」
範文娟猶豫着,「您貴為貝勒,我一民女,奴家實實不敢褻瀆尊軀。」說:「這有何干,你我如今是同難之人,理當同舟共濟,還講甚尊卑身份。」說著便用手拉過範文娟雙腳,放在自己雙肩。範文娟見誠懇,也就不再堅持,遂將雙腳放在了的肩頭。時尚書屋
二人此時全都感到奇怪,群狼為何停止了進攻?這時耳畔傳來了「咯嚓」、「咯嚓」的聲響。低頭望去,心說不好。原來群狼圍着這株半尺多粗的大樹,正在啃噬其根部。群狼替換着啃樹,尖牙利爪齊上,樹的根部已被啃出了一溜溝!顯然是群狼不能上樹攻擊,欲將樹啃倒再吞噬二人。時尚書屋
範文娟何等聰明,情知用不了多久,老榆樹就將被啃倒,自己難免要被群狼撕成碎片。她不忍受連累,便說:「八貝勒,樹倒只在遲早之間,您趁着尚有餘力,又有奴家在此吸引狼群,快些殺開一條血路逃生去吧!」
「范小姐哪裡話來!想我堂堂男子漢,怎能在危難之際拋下一個弱女子自顧逃命。」斷然拒絶,「只要我有三寸氣在,必保范小姐生還!」
範文娟低頭觀望,群狼的牙爪簡直勝過鐵鋸,榆樹根部已被咬掉一小半。她嘆口氣說:「八貝勒大恩永生不忘,然同歸於盡又有何益?時間不多,大樹即將傾倒,八貝勒儘快離樹殺出吧!」
「我意已決,范小姐不必再說,決不會臨陣脫逃!」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二人都沉默不語。下面,群狼啃樹的聲音便顯得愈加清晰。那「咯嚓」、「咯嚓」的聲響,如同在啃噬着他二人的心、撕扯他二人的五臟一般。心中明白,只要榆樹一倒,他二人就必死無疑。時尚書屋
下面的狼群足有兩百多隻,憑自己一把刀和疲憊的身體,要想活命那只能是夢想。想到了死,不禁又引發許許多多的聯想。他首先想到了自己的生身母親,想起了母親臨終前的把手叮囑,那悲婉淒苦的終生難忘的一幕……公元1603年明萬曆三十一年深秋,剛剛從煙筒山下的費阿拉城遷都到赫圖阿拉的女真滿州國汗王努爾哈赤,便遇上了最大的煩惱事。他的第6位也是最寵愛的妃子,即的生母葉赫那拉氏,突染沉痾臥床不起乃至病入膏肓,眼見得已是日薄西山氣息奄奄。時尚書屋
地處祖國東北的赫圖阿拉,九月早晚的天氣已是涼意襲人。努爾哈赤一夜衣不解帶,守候在愛妃炕前。不知不覺間,他剛好打個盹,就聽見耳畔傳來溫柔的呼喚聲:「汗王,汗王。」葉赫氏睜開了一雙顧盼生輝的鳳眼,久病之後,明眸中又閃出迷人的光彩。時尚書屋
努爾哈赤喜出望外:「我的愛妃,你總算醒過來了。你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呀,這下好了,病鬼山魔一定被巫神趕走了。」
葉赫氏心中明白,她不相信自己的重病突然會有轉機,她想這大概就是所謂迴光返照吧。情知去日無多,她急切地要知曉最關切的事:「汗王,妾妃所求與母相見之事,還望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
努爾哈赤不等她說完,便急於表白:「此事萬萬不可誤解,雖說葉赫部無端與我反目成仇,然愛妃欲見生母一面,我努爾哈赤焉能不允。因見馬差遲遲不來複命,我又先後派出兩起信使。愛妃勿躁,我想至遲也就在今明兩日,令堂大人一定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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