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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陳賡 第 24 頁


陳立夫目瞪口獃,特務們面面相覷。 惱羞成怒的陳立夫立即攔住一過路人,問:「剛纔可曾見到有人從這裡離開?」 路人答:「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路過!還有一個拄着枴杖的老頭剛從這裡
作者:待考 / 頁數:(24 / 108)

陳立夫目瞪口獃,特務們面面相覷。

惱羞成怒的陳立夫立即攔住一過路人,問:「剛纔可曾見到有人從這裡離開?」
路人答:「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路過!還有一個拄着枴杖的老頭剛從這裡走出!」
那「女人」就是周恩來,那老頭就是陳賡。
陳立夫聽了長嘆一聲:「活捉周恩來和陳賡,只差五分鐘!」
一場浩劫終於過去,黨的損失減少到最低限度。
顧順章叛變以前,在工作上與陳賡的關係最密切,黨中央怕陳賡在上海出事,便派他到天津去工作。
在天津工作了一段時間後,陳賡又奔赴新的戰鬥崗位——鄂豫皖蘇區。
生活在召喚着他!
第4章
 進鐵窗陷囹圄 凜然不可犯
1933年3月24日。
上海。
大自然的春天已經來臨,而神州大地依然一片白色恐怖,寒氣襲人。
上海貴州路北京大戲院,一場新影片即將開映。場內人聲嘈雜,熱閙非凡,座無虛席。
陳賡化裝成商人模樣,走了進來,在最後一排找了個空位坐下。他此番來上海,是再次找牛大夫給治療腿傷,如今經牛大夫的精心治療,他的腿很快就好了。明天,他就要離開上海,前往江西中央蘇區,他想抽空來看場電影。
陳賡剛坐穩,旁邊座位上一位小白臉便與他打招呼。陳賡側過頭一看,不覺一驚,此人好面熟!但他裝作不認識他,只是禮貌性地跟他點點頭。
一會兒,電影開始了。觀眾都被銀幕上演員精彩的表演深深吸引住了。
而陳賡卻毫無心思。他想起來了,旁邊這位小白臉,名叫陳連生,化名張阿林,原是上海先施公司學徒,後到上海特科工作過。看著小白臉那極不自然的神態,陳賡似乎有一種預感,不覺對他警覺起來。
電影的情節扣人心弦,小白臉的心思卻不在電影上,與陳賡東扯西拉,十分熱情。陳賡記得,此人平素並不愛言笑,今日怎麼這麼多話,於是有意試探一番。
「我出去上個廁所,一會兒就回來。」
「正好,我也想去廁所,一起去。」

「你小子,我剛見你從廁所出來,怎麼這會兒工夫又要上廁所?」陳賡並沒見他去廁所,只是詐他。誰知這張阿林經不住詐,臉刷地變紅了。
陳賡見狀,斷定此人有鬼。
從廁所出來,陳賡讓張阿林回去坐,說前去買包瓜籽,小白臉又跟了上來。陳賡不覺加快腳步,想甩開小白臉,可是他的腿傷剛剛好,跑不快。張阿林追上來了,一把拖住了他。
陳賡一轉身,一拳打在張阿林的胸口,張阿林躺在地上,拚命吹起口哨來,四周的英國巡捕聞聲而來。
「抓住他,他是共黨要犯陳賡!」小白臉大聲喊叫。
陳賡當場被捕。事後得悉,這個叛徒早已盯上他了,這次電影院的邂逅,未必真是「巧遇」。
同一天,陳賡的同鄉、女共產黨員譚國輔,因事先不知陳賡被捕,前往陳賡住所找陳賡,也不幸被捕,被捕後化名陳藻英,自稱陳賡妹妹。
上海老閘巡捕房。陳賡被押着走進房門。
巡捕們一見,大驚失色,異口同聲地發出驚嘆:“啊?!
有人惶恐地問:「怎麼,你是陳賡?」
陳賡笑笑。
有人上前上下打量一番:「你不是王先生嗎?」
陳賡向他搖搖頭,然後向着他笑笑:「十分抱歉,我竟騙了你們這些年!我,也很感激你們『掩護』了我這些年!」
有人哈哈大笑:「王先生,行啦,你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你可真是一名好演員,你們看,他演得多像!」
陳賡態度認真地說:「不,不是開玩笑,這是真的,我就是陳賡!」
那人還在哈哈大笑:「你們看他演得多像?」
公共租界工部局的英國特務頭子、巡捕房政治部的探長蘭普遜,更是震驚,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位共黨要犯就是當年與他打得火熱的王庸先生!
他連忙吩咐取來陳賡所有材料。
夜已經很深了,蘭普遜仍然坐在寫字檯邊,用放大鏡辨彆著一張張陳賡在不同時期、穿著不同服裝的照片:
黃埔軍校中的陳賡,身穿學生制服,一副標準的軍人姿態;
北伐戰爭時期的陳賡,佩戴着少校軍銜,英姿勃發;上海地下活動中的陳賡,西裝革履,派頭十足;鄂豫皖蘇區的陳賡,頭戴五星八角帽,威風凜凜。
最後一張是與顧順章的合影,那是1926年在莫斯科照的。
「還有什麼材料嗎?」蘭普遜問。
「沒有了,就這些!」他的女秘書回答。
「你認為,他們是一個人嗎?」蘭普遜指着桌上的照片問。
「是的,如果您不相信,最好的證人就是他的這位老同事!」秘書指了指照片中的顧順章。
「叫顧順章來!」蘭普遜吩咐。
一會兒,顧順章走進蘭普遜的辦公室。
「密司特顧,請看一下這些照片,你認識他嗎?」蘭普遜對顧順章說。
「怎麼,這不是陳賡嗎?」
「你還沒仔細看呢,你敢肯定這是陳賡嗎?」
「不需細看,我和他實在是太熟悉了。不管他如何裝扮,我都能認出來。」
顧順章肯定他說,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心想,看來陳康要倒霉了!
陰森森的牢門嘩地打開。陳賡衣衫破爛,皮開肉綻,敵人用皮鞭抽,用電刑,逼他交出共產黨員的名單和黨的機密,陳賡咬緊牙關,硬是沒吐一個字。
巡捕們一個個失望地走開了。
蘭普遜只好又叫來顧順章。
「密司特顧,你過去曾是陳賡的上司,你能使他與你一樣,與我們合作嗎?」
「對於他,我不能發生任何影響!」顧順章說。
「你不妨試試看嘛。」
「我太瞭解他了。他不會與我們合作的!」顧順章說道,「我認為,對於他,最好的辦法便是馬上處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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