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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書屋 - 潮人練功房

另類生存 第 105 頁


「帕裡什先生。」法官示意說。他們已經商定,由帕裡什作主體發言。他將負責向法庭陳述案情,向記錄員提供材料,而且,更重要的是,向在場的新聞記者和聽眾作解釋。他非常精彩地詳述最近案情
作者:艾克·約翰 譯者:趙建新 / 頁數:(105 / 108)

「帕裡什先生。」法官示意說。他們已經商定,由帕裡什作主體發言。他將負責向法庭陳述案情,向記錄員提供材料,而且,更重要的是,向在場的新聞記者和聽眾作解釋。時尚書屋

他非常精彩地詳述最近案情的發展。其實,根本不是謀殺,而是性質比這輕得多的罪行。密西西比州政府不反對降低指控的級別,因為它不再相信拉尼根先生殺了人。他一面說,一面以慣常的最優雅的姿態在廳內踱步。時尚書屋
他步履從容,手勢有力,各方人士無不被他的花言巧語打動了。
「下面,是被告向法庭提呈的第2份申請,同意承認犯有毀屍罪,有請帕裡什先生。」
第2幕
的表演類似第1幕,由帕裡什詳述克洛維斯的屍體被盜的經過。當帕裡什繪聲繪色地把桑迪提供的細節公之於眾時,帕特裡克能夠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熾熱目光。他几乎要大聲申辯:「至少我沒殺任何人!」
「拉尼根先生,你申訴有罪還是無罪?」法官問。
「有罪。」帕特裡克不卑不亢地回答。
「州政府方面有無判決意見?」法官問檢察官。
帕裡什回到公訴席,翻了翻筆記,然後重新踱着步子向法官走去。他邊走邊說:「有,閣下,我這裡有一封來信。寫信者為密西西比州默裡迪恩的迪納·波斯特爾女士。她是克洛維斯·古德曼的唯一活着的親屬。」
他把信遞給特魯塞爾,彷彿它是剛剛寄來似的。「在信裡,波斯特爾女士請求法庭不要對拉尼根先生燒燬她祖父屍體的行為定罪。她祖父已經死了四年多,作為他的孫女,她無法再一次承受痛苦和打擊。顯然,波斯特爾女士對她祖父有很深的感情,對他的死深感悲痛。」

帕特裡克向桑迪做了個眼色,但桑迪不想回視。
「你和她談過話嗎?」法官問。
「大約一小時前,我和她談過。在電話裡,她動了感情,請求我不要提這件傷心的往事。她發誓決不在任何審判中作證,決不以任何方式同檢察人員合作。」帕裡什又走回公訴席,翻看了幾頁筆記。時尚書屋
他開始向法官,但實際上是向整個法庭的聽眾,陳述州政府方面的判決意見。「考慮到受害者家屬的請求,我們建議判處被告監禁一年,緩刑一年,以觀後效,同時罰款5000美元,負擔一切訴訟費用。」
「拉尼根先生,你同意這個判決嗎?」特魯塞爾問。
「同意,閣下。」他几乎覺得無地自容。

「那麼就這樣定了。還有什麼意見嗎?」特魯塞爾舉起小木槌,等待着。雙方律師,都搖了搖頭。
「休會。」特魯塞爾說著,用小木槌重重敲了一下桌子。
帕特裡克轉身,迅速離開審判廳。眾人注視着他,看著他的人影在眼前再次消失。
他和桑迪一道在卡爾的辦公室裡獃了一小時。夜幕降臨,審判廳裡最後一批滯留者不情願地離去。帕特裡克急於離開法院。
7點鐘,他長時間地、深情地和卡爾話別。他感謝卡爾到場,感謝他的支持,感謝他的一切幫助。今後,他一定和他保持聯繫。在走出卡爾的辦公室時,他再次感謝卡爾的幫助。時尚書屋
「樂意效勞。」卡爾說,「樂意效勞。」
他們坐著桑迪的勒克塞斯牌汽車離開了比洛克西。桑迪掌握方向盤,帕特裡克低低地坐在旁邊的乘客座位,懷着抑鬱的心情,最後一次觀看墨西哥灣一帶的燈光。他們駛離了比洛克西和格爾夫波特沿海的卡西諾賭場,駛離了帕斯克里斯琴碼頭。隨着汽車穿越聖路易斯灣,燈光漸漸稀疏。時尚書屋
桑迪遞上她旅館的電話號碼,帕特裡克給她去了電話。此時是倫敦凌晨3點,但她很快摘下了電話聽筒,彷彿一直守在旁邊似的。「伊娃,是我。」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情感。時尚書屋
桑迪几乎要停下車,到汽車外面去,他不想聽他們談話。
「我們正在離開比洛克西,去新奧爾良。是的,我很好,心情特別好,你呢?」
他聽她滔滔不絶地回話,閉着眼睛,頭枕着椅背。
「今天是什麼日子?」他問。
「11月6日,星期五。」桑迪回答。
「星期天我在艾克斯的加利西城旅店和你會面。對。是的,我很好。親愛的,我愛你。時尚書屋
睡覺去吧。過幾小時,我再給你去電話。」
他們默默地駛入了路易斯安娜州。過了龐恰特雷思湖,桑迪說:「今天下午我有一位很有意思的來客。」
「是嗎?這個人是誰?」
「傑克·斯特凡諾。」
「他來了比洛克西?」
「是的。他來卡米爾套房找我,說他與阿歷西亞案件沒有瓜葛了,正要去佛羅裡達度假。」
「你該殺了他。」
「他道了歉,說他的人抓住你時採取了過激的行動,要我轉達他的歉意。」
「這個壞傢伙,我相信他不是為道歉而來的。」
「是的。他說起在巴西尋找你的經歷,說起和冥王集團做交易的情況。他直截了當地問,伊娃是不是出賣你的猶大。我說不知道。」

「他幹嘛這樣關心?」
「這正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他說自己僅僅是出於好奇。他付了100萬美元,抓住了所要抓的人,不過沒得到什麼好處。他還說要等到瞭解事情真相才能睡安穩覺,我有點相信他的話。」

「似乎真是這樣。」
「他再也不在任何一場爭鬥中充當打手,這是他的原話。」
帕特裡克把左腳擱在右膝上,輕輕撫摸踝部傷口。「他是怎樣一個人?」他問。
「50多歲,意大利口音,整齊的灰白頭髮,黑眼睛,五官端正。幹嘛要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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