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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書屋 - 潮人練功房

三口棺材 第 61 頁


“順便一提,某些詭計會發展成各支流派,她的確是居功厥偉。五十多年前,她發表的首部推理小說中,就創造了凶殘秘書殺死僱主的故事,而且我認為,從今日的統計資料可以證明,秘書仍是小說中最常
作者:待考 / 頁數:(61 / 99)

順便一提,某些詭計會發展成各支流派,她的確是居功厥偉。五十多年前,她發表的首部推理小說中,就創造了凶殘秘書殺死僱主的故事,而且我認為,從今日的統計資料可以證明,秘書仍是小說中最常見的兇手。而當今最受歡迎的推理作家,正是有樣學樣,也以『好人』來稱呼他的兇手角色。不過這些時日以來,只要有大宅存在,秘書仍然是最危險的人物。時尚書屋

“繼續冰柱的話題。它的實地運用,得拜麥第奇Medici,十五至十六世紀中,意大利佛羅倫斯市望族,對文藝、美術的保護頗有貢獻之賜,而且在一篇令人讚賞的《Fleming Stone》故事裡,引用了一首關於戰爭的諷刺詩,內容提及第1世紀的羅馬衰亡路,冰柱在其間提供了亡國的原因。藉由十字弓的助力,冰柱被發射、投擲、拋出,在Hamilton Cleek《Forty Faces》書中的迷人角色的冒險故事裡,也有異曲同工的元素;可溶解的投射彈、鹽塊子彈,甚至還有凍結血液所製成的子彈。
“冰柱犯罪理論證明了我的觀點:屋內的兇案,可以是屋外的某人干的。這裡還有一些其它可能。受害人被刺,兇器可能是內藏薄刃的手杖,它可以穿過夏季別墅周遭盤繞的編織物,一擊得手就收回;或者,受害人可能被刀刃所刺,由於刀身過于細薄,因此他毫無知覺自己受傷,然後當他走入另一個房間時,才猝然倒地斃命。抑或是,受害人被引誘探頭出窗;從下面無法爬到這扇窗戶,但是從上方呢,冰塊卻能夠下墜,並狠狠重擊他的頭。時尚書屋
腦袋被砸得開花,但兇器卻找不到,因為它老早就融化了。
“在這個標題之下其實放到第3項標題之下,也很合適,我們還可以列舉出利用毒蛇或昆蟲來殺人的手法。蛇不但能隱匿于衣櫃和保險箱,也可以靈巧地躲藏在花盆、書堆、枝形吊燈架以及手杖中。我記得一個非常誇張的個案——把琥珀制的煙斗柄,刻成古怪得蝎子形狀,受害人正要把它放入嘴裡,雕刻物居然活過來,變成一隻活生生的蝎子。不過,若說到上鎖房間命案中最驚人的長距離謀殺手法,各位,我向你們推薦一篇偵探小說史上最精采的短篇故事事實上,還有幾篇非常出色、同樣齊名的第1流傑作,如Thomas Burke的《The Hands of Mr Ottermole》、切斯特頓的《通道上的男人》、雅克·福翠爾的《十三號囚房的難題》。時尚書屋
它就是Melville Davisson Post《The Doomdorf Mystery》——這位從長距離之外行兇的刺客,即是太陽。太陽光穿過上鎖房間的窗戶,照射在都多爾夫擺于桌上的酒瓶,由於瓶內裝的是未加工的甲醇白酒,因而形成了火鏡即集中陽光而生熱的凸透鏡,而掛在牆上的槍經由光線一射,正好點燃了雷管:因此躺在床上的可憎傢伙,胸膛自然被轟的血肉模糊。還有……且慢!阿哈,我最好適可而止了;現在,我就以最後一個標題,來為分類工作划下完美的休止符吧:

七、這是謀殺,但其詭計的運作方法,剛好和第5項標題背道而馳。換句話說,受害人被推定的死亡時間,比真正案發時間早了許多。受害人昏睡服了麻醉藥,但沒有受傷在上鎖房間裡。所以用力撞門,也叫不醒他,這時兇手開始裝出驚恐的模樣,先強行打開門,接着一馬當先衝進去,刺殺或切斷被害人的喉嚨,同時讓其它在場的人覺得看到了其實沒看到的東西。時尚書屋
發明這種詭計的Israel Zangwill,應可獲得無上的榮耀,因為後人仍舊在沿用他的創意,只是形式各有不同。這種詭計曾用在通常是刺殺船上、陳年老屋、溫室、閣樓,甚至是露天戶外。在這些地方,受害人先是失足絆倒,然後昏迷不醒,最後才是刺客俯身靠近他。所以……
「慢點!等一下!」哈德利連忙插嘴,並重拳打在桌上以引起大家注意。意得志滿的菲爾博士,正是一副口若懸河、欲罷不能的神情,他堆滿笑容,和氣地轉身看著督察。哈德利接著說:「你的分析或許非常棒。上鎖房間的所有可能狀況,你全都研究了——」
「所有的情況?」菲爾博士睜大眼睛,哼着鼻子說:「還差的遠哩。有一些很特殊的類型,我還未將它們一網打盡,並且找出其中的玄機;這只是一份即席發表的粗略大綱;不過有朝一日,我會全部整理出來的。我正要說到其它的類型:為了要讓門窗從房間內鎖上,所以手段上得運用各式各樣會騙人的門窗。哼!哈!因此,各位先生,接下來我——」
「還不行,」督察頑強地說道:「我要對你所說之事提出質疑。你說從這些不同類型的花招噱頭中,我們可以得到一點端倪。你陳述了七個要點;但是,根據你提出的類型,能適用於本案的,一個也沒有。你下了整個標題:『兇手沒從房間逃出來的原因,是因為案發時間兇手根本不在房裡』,這完全不符合本案!除非米爾斯和杜莫兩人都在撒謊,不然我們唯一能確認的事情,就是兇手真的在房間裡!這你怎麼說呢?」
貝特斯的坐姿挪前了些,當他俯身靠近信封袋時,桌燈所散髮的紅色燈光照在他的禿頭上,也反射出微光。他以純金的鉛筆,抄寫整齊端正的筆記。現在,他張開突出的眼睛,凝視着菲爾博士,臉上的眼球似乎是更加突出,更像蛙眼。
「呃,是的,」他短咳了一聲:「但第5項卻是能引人聯想,我是這麼認為——利用錯覺!可不可能米爾斯和杜莫夫人其實沒看到有人走入房內;他們只是不知為何一時被愚弄了;或者,當時整個情景,像是幻燈機打出來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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