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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的女神 第 8 頁


「我在擔心她呢,」秀蕾說:「她好象有一點憂慮。自從她接到一封信後,她便激動起來了。」 「她需要的就是安靜的坐下。」她丈夫說:「安靜的坐下,心情輕鬆,從圖書館裡找些新書,或是有一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第 / 頁數:(8 / 63)

「我在擔心她呢,」秀蕾說:「她好象有一點憂慮。自從她接到一封信後,她便激動起來了。」

「她需要的就是安靜的坐下。」她丈夫說:「安靜的坐下,心情輕鬆,從圖書館裡找些新書,或是有一兩個朋友來看她。」
「她在思考某些事情,」秀蕾說:「象計劃啊。想出怎樣應付其它事情。」
她停住了話,端了杯咖啡,去到瑪柏兒的身邊。
「你知不知道,住在此地附近一幢新房子裡有個叫海斯汀太太的女人?」瑪柏兒問:「還有一個叫巴瑞脫小姐的人,和她住在一起—」
「你怎麼對村子那頭的重修漆過的那幢房子有興趣啦?那戶人家搬進去並沒多久。我不清楚她們的名字。你為什麼要知道呢?她們並不很有趣。至少我覺得她們說話蠻無聊的。」

「他們有親戚關係嗎?」瑪柏兒問。
「不,我不認為,只不過是朋友。」
「我想知道為什麼—」瑪柏兒停住了話。
「你想知道為什麼?」
「沒什麼。」瑪柏兒說:「把小桌子弄乾淨吧,替我把鋼筆和信紙拿來。我要寫一封信。」
「寫給誰?」秀蕾好奇心地問着。
「寫給一個牧師的妹妹。」瑪柏兒說:「他叫甘薩派拉柯。」
「就是你在西印度國外認識的那人,是不是?你曾讓我看過他的照片。」
「是的。」
「關於想寫信給牧師和想做所有的這些事的念頭,你覺得不壞,是嗎?」

「我覺得好極了。」瑪柏兒說:「我急着要為一些事情忙起來了。派拉柯小姐可能對我有所幫助呢。」

瑪柏兒小姐寫道:

“親愛的派拉柯小姐:我希望你沒忘記我。如果你還記得的話,我是在西印度的聖荷諾,認識了你和你的哥哥。我希望可愛的甘薩在去年寒冷的冬天,患的氣喘病已好了。
我想請教你,你能不能把華爾透太太—依謝華爾透—的地址告訴我,你可能還記得在加勒比海的那段日子裡,她是拉菲爾老先生的女秘書。她曾把地址告訴過我,不幸的是,不知給我放到什麼地方了。我很想寫信給她,因為她曾問我一些園藝學上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她了。最近我間接聽到,她又結了婚,但是告訴我這消息的人,對這件事並不很確定。時尚書屋
也許你比我對她更清楚一點。
我希望這封信不會給你帶來太多的麻煩。請代我向你哥哥問好,祝福你。

瑪柏兒”

瑪柏兒寄出了信,覺得好過多了。
「至少,」她在自語:「我已開始做啦。我對這不報太大希望,但也可能有所幫助呢。」
派拉柯小姐几乎立刻回了信。她是做事最講效率的女人,信上並附了要問的地址。
“我還沒有直接聽到華爾透小姐的任何消息。象你一樣,我聽到一個友人,她們看到了她再婚的啟事。我相信,她現在稱叫艾爾德太太,或是安德遜太太。她的地址是漢斯靠近亞爾頓的溫斯諾洛奇。時尚書屋
我哥哥在此問你好。可惜我們住得這麼遠。我們住在北部,而你住在南部。我希望哪時候我們可以見見面。時尚書屋

派拉柯敬上”

「亞爾頓的溫斯諾洛奇,」瑪柏兒說,一邊記了下來。「真的。離此地不遠呢。我可以—這不知道算不算是最好的辦法—叫一輛印區的街車。時尚書屋
這是有點花費,不過如果有任何結果的話,可以很合理的支領公費。現在要事先寫信給她,或等待機會?我想,等待機會會更好。可憐的依謝,她一定記不起我了。」
瑪柏兒失落在湧起的層層思潮中了。她在加勒比的行動,在不甚久的將來,很可能會輓救了華爾透不被謀殺。無論如何,這是瑪柏兒個人的意見,可能華爾透並不相信任何這類的事。
「一個好心的女人,」瑪柏兒說,她用柔軟的聲音再大聲說:「一個非常好心的女人。會這麼輕易的嫁了一個壞傢伙。事實上,這樣的女人,是否她會有一半機會,嫁一名兇手。我仍然要思考。」
她邊想著,邊把聲音放低了。「事實上,我几乎可以肯定我救了她的命。但我並不認為,她會同意這觀點。她可能不甚喜歡我。時尚書屋
利用她來打聽消息,會使得事情更困難。但仍舊值得一試。總比坐在此地乾等的好。」
當拉菲爾寫那封信的時候,也許是在開她的玩笑?她常不是一個特別和善的人—而且非常不關心人們的感覺。
「無論如何,」瑪柏兒說,她瞥視一下時鐘,認為該上床睡了。「人們常常在入睡前,想出許多好主意。」
「睡得好嗎?」秀蕾邊問,邊把早點盤子,放在瑪柏兒手肘的桌子上。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瑪柏兒說。
「噩夢麼?」
「不,不是,不是那樣的夢。我正在對什麼人說話,不是我很熟識的一個人。 只是說著話。然後當我望着時,我看到的,卻完全不是我對著說話的那人,是另一個旁人。時尚書屋
真怪。」
「有點搞錯了。」秀蕾同情地說。
「不管它了,」瑪柏兒說:「替我叫印區吧,要他十一點半左右到此地。」
印區是瑪柏兒過去用的一個人。原有的車主,老印區已去世了,現在由他的兒子「年輕的印區」繼承他的衣鉢,他把這一家庭職業,轉變為車行,有兩輛過時的車子。
「不是要到倫敦去吧?」
「不,我不是到倫敦去。也許我將在哈斯米用午餐。」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呢?」秀蕾懷疑的望着她說。
「我希望我能裝得出碰巧遇見某個朋友的樣子來。」瑪柏兒說:「這真的不很容易,但我希望我能儘力做到。」
到了十一點半,街車已在等着。瑪柏兒指示秀蕾說:「秀蕾,給我撥這一個號碼。好嗎?問問看,安德遜太太在不在家。如果她接的電話,就說勃洛尼先生要和她說話。時尚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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